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銅鑼灣植物觀察之三:通往大球場的綠色廊道



走到近 #棉花路 盡頭的 #軒尼詩道官立小學 (銅鑼灣),企鵝本想折返,沿 #加路連山道 工程地盤逛一圈,不料Walter對綠意盎然的 #東院道 更感興趣,「呢條路通去邊㗎?種咗好多樹喎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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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鵝知道東院道能通往 #香港大球場 ,卻未曾走過這條路,亦感好奇。反正我們已在隨心散步,不妨再繞遠一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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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口迎接Walter與企鵝的,是 #何東中學#印度榕 。這株印度榕跟 #禮頓道 那棵一樣,是被編入#古樹名木冊 的大樹,亦受 #褐根病 所擾。2017年,這棵印度榕曾被剪去三份之一樹冠。樹木專家 #詹志勇 當時警告,過度修剪樹冠會影響樹木平衡,切口亦易讓真菌入侵,使印度榕更快衰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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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劫後四年,這棵印度榕依然屹立,生命力頑強。它的樹冠茂盛寬闊,橫跨大半校舍。定睛看,枝端豎著一條條毛筆狀的頂生葉芽,那是榕屬植物的特徵。但印度榕的頂芽比細葉榕、對葉榕等尖長,不太像毛筆,反而讓企鵝聯想到織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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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尋找蒲葵葉下的短吻果蝠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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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聖光堂巴士站,往東華東院方向望,東院道的設計就像直傘的J字形傘柄,基本上是大直路,尾段向右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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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路的左邊是逾二百米的綠化斜坡,以三條樓梯分隔成四段,長椅散見行人路邊。拾級而上,即達東院道學校群。右邊是 #掃桿埔運動場#印度遊樂會 的兩塊大草地,東華東院處於直路末段的彎位(那裏也長著兩棵巨大的印度榕),而大球場在拐彎後才得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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驟眼看,東院道猶如一條綠色廊道,植物種類及數量都較我們剛才路經的兩條路多。譬如蒲葵,在棉花路只有一棵,東院道卻種了一列高矮各異的八棵。Walter換了好幾個位置,調整角度仰頭觀察,「咁多 #蒲葵 ,話唔定會有 #短吻果蝠 喺啲葉上面造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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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盯得頸脖痠軟,還是沒有發現全家蝠,或許是時機不對。企鵝困惑,短吻果蝠會如何選擇某棵蒲葵「定居」?Walter笑答:「有嘢食好緊要,最好棵樹附近有榕果或者其他漿果,所以呢度係有機會(見到短吻果蝠)㗎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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嘻嘻,企鵝暗自決定,以後經過東院道,都要留意蒲葵上的動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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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續漫步東院道,除了盾柱木、木麻黃、洋紫荊等熟面孔,Walter和企鵝幾乎每走一段路都有一堆新發現:斑葉鵝掌藤、假鷹爪、山指甲、布渣葉、朱纓花等灌木,短穗魚尾葵、龍眼、陰香、青果榕、血桐等喬木幼株,還有雞屎藤、三角西番蓮等攀附其他草木生長的藤本植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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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沿道觀察,結果花了超過30分鐘才走完750米的東院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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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誤會企鵝今天去了行山啊!這裏不是郊野公園,而是從 #希慎廣場 走五分鐘就能到的路邊,在供行人休憩的長椅後方。「呢度好多得意嘢睇⋯⋯同埋環境好好,大家可以慢落嚟認真睇樹,而唔係好似喺旺區咁掂行掂過。」Walter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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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#瀕臨絕種 的街坊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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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經大球場,再轉回加路連山道,已是天色微暗時分。高空傳來「呀—呀——」的響亮鳥叫,此起彼落。追蹤來源,見一群 #小葵花鳳頭鸚鵡 立於南華會運動場的網頂睥睨眾生。但因距離太遠又背光,我們只能勉強看到牠們雪白的身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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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牠們是不是聽懂了我們的呼喚,有兩三隻小葵花鳳頭鸚鵡突然降落至我們面前的一棵 #石栗 上。大樹像添了數個會自動播放音樂的喇叭,熱鬧非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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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鵝借Walter望遠鏡欣賞牠們神氣的黃色冠羽,又聽他講解:「佢哋係『極度瀕危』物種,全球得返兩千隻左右,依家香港嘅就起碼佔咗其中一成。」小葵花鳳頭鸚鵡總是在港島成群現身,企鵝難以想像,親愛的街坊居然快絕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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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路經棉花路路口、聖保祿修院、車房與食肆,我們逐步走回華燈初上的銅鑼灣,輕易融入 #丹麥餅店 路口橫過馬路的人潮,「好似由個結界入面返出嚟咁。」Walter道。沿「加路連山道—棉花路—東院道」散步,讓我們發掘了銅鑼灣的另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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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「結界」不是指具體的時空,而是一種專心的狀態呢?那麼,怎樣能把這天的散步節奏帶進城市生活,隨時隨地「開展結界」觀察銅鑼灣的動植物?這是企鵝的新課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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